新书推介 | 市场革命:杰克逊时代的美国(1815—1846)
书名:杰克逊时代的美国(1815—1846)
著者:【美】查尔斯·塞勒斯
译者:宋宗澳
出版社:山西人民出版社
定价:168.00元
装帧:精装
出版时间:2026年6月
开本:16开
印张:46
字数:656千字
页码:727
ISBN 978-7-203-13484-8
内容简介
1815年1月,安德鲁·杰克逊在新奥尔良成功抵挡了英国军队的进攻。随着战争结局的到来,昔日宗主国和殖民地的角色开始渐渐变化。胜利为杰克逊赢得了金质奖章,也为他的政治生涯奠定了无可争议的坚实基础。而另一面,这位将军对印第安人实行残酷的驱逐,令印第安人陷入饥饿,失去土地,被迫踏上“血泪之路”。
他是美国第一位出身寒微的总统,也是美国历史上最受争议的总统。人们最终以他的名字命名那个被他深刻重塑的时代,在那三十年间,美国逐渐从一个新生的国家渐渐变成今天的美国的样子。
在《杰克逊时代的美国(1815—1846)》这本书中,“美国最杰出的历史学家之一”查尔斯·塞勒斯抽丝剥茧,如万花筒般呈现了关于那个时代的一切。全书以杰克逊在1815年新奥尔良战役中的重大胜利为开篇,由此对美国历史上的“杰克逊时代”展开讲述,通过对这一阶段的代表性人物和重要事件的描写,呈现出历史演变的图景。塞勒斯认为,1812年与英国的战争以及此后的繁荣,催生了美国人围绕共和国命运展开的代际冲突,从宗教到政治,从性别到经济,从交通到哲学,美国社会的几乎所有方面都发生了根本性改变。对商业利益集团的反抗,最终凝聚为民众对安德鲁·杰克逊的支持。由此,他得出结论:美国的民主制度不是天然的政治产物,它源于对资本主义的抗争,而非顺应。
该书视野宏阔,书写生动,风格鲜明,是美国史研究的里程碑式作品,曾引发广泛的学术讨论,至今仍是一部经典著作。
学界赞誉
《市场革命》无疑是一部里程碑式的著作……它实现了众多历史学家一直以来的呼吁:将“新社会史”中零散的研究成果进行综合,并构建了一种新的政治叙事,展现了平民阶层的经验和行动对国家公共生活的影响。
——《美国历史评论》Reviews in American History
塞勒斯以强有力的论证对美国历史上的一个关键时期进行了宏大的综合分析,其启发性和教育意义在过去十年中鲜有匹敌。……他将学术研究与道德诉求巧妙融合,迫使我们重新思考资本主义与民主之间的关系。
——保罗·古德曼(Paul Goodman, 1934—1995),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教授
这是过去大半个世纪对杰克逊时代最重要的阐释性研究。这样的书会经久不衰,回响不绝。
——理查德·E. 埃利斯(Richard E. Ellis, 1938—2009),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教授
查尔斯·塞勒斯将渊博的学识与生动犀利的文笔相结合,对美国内战前的经济、文化和政治进行了全新的解读。塞勒斯以他的远见卓识重现了美国社会和主流文化的基本内涵在几十年间发生的巨大变化,重现了这段历史的戏剧性和连贯性。《市场革命》一书不仅会吸引专业历史学家,也会令普通读者为之倾倒。
——哈里·L.·沃森(Harry L. Watson),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教授
这是目前关于杰克逊时代美国最出色的综合研究,是塞勒斯教授漫长而杰出的学术生涯的巅峰之作。
——史蒂芬·沃茨(Steven Watts),密苏里大学教授
世所罕见的作品,读来令人愉悦,生动、发人深省而思想丰富,是一本富有力量的著作。
——克里斯托弗·克拉克(Christopher Clark),剑桥大学教授
作者简介
查尔斯·塞勒斯(1923—2021),1950年于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获博士学位,曾任教于马里兰大学、普林斯顿大学,退休前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历史系教授。他的代表作《詹姆斯·K. 波尔克:大陆主义者,1843—1846》于1967年荣获美国历史学界最高荣誉班克罗夫特奖。
目 录
第1章 土地与市场
第2章 模糊不清的共和主义
第3章 “让我们克服空间”
第4章 1819年经济危机
第5章 经济萧条、民怨沸腾和硬通货
第6章 “民众怨声载道”
第7章 信仰与财富
第8章 道德对抗性欲
第9章 政客们“更改原则”
第10章 千禧年的民主
第11章 模糊不清的民主
第12章 资产阶级共和国
第13章 巨大的矛盾
参考文献综述
注 释
索 引
精彩书摘
当人们被诱导或驱使,从维持生计转向开放的市场生产时,根本性的变化,让他们不得不面对生活重心的改变。到了19世纪20年代,迅速扩展的贸易渠道,以及由致富的希望和失败的恐惧所激发的焦虑,取代了简陋舒适且毫无压力的安稳。在一代人的时间里,在市场入侵的每个领域中,竞争都在破坏着邻里合作和家庭平等。前人的传统和父母的榜样不再奏效。越来越多的人不得不规划他们的冒险历程。
财富与贫穷的威逼利诱以及竞争带来的冲击,迫使人们达到一种新的努力强度。想要体面地生存,就需要付出更多的劳动,更不要说成功了。资本持有者——无论资本多少——都在挖掘自己的能量,以及缺乏资本的人们的干劲。制造业工人每周工作6天,每天工作12~14个小时,平均每年工作3000个小时——是今天的2000个小时的1.5倍。这些看似简单的数字告诉经济史学家,“失去的闲暇”和“每个劳动者更多的工作量”是经济学意义上收入显著增长的主要代价。这些数字也意味着,今天的市场社会从大多数人那里榨取的劳动仍然多于前市场社会。在整个19世纪,农业劳动的平均时间一直低于今天工业劳动的2000个小时,因为遵循从容轻松的自给自足生活方式的农民数量远超过为市场努力工作的人。
此外,资本主义市场迫使劳动发生异化。传统的工作方式轻松、多样,适应人们的感受需求,并与社交和家庭生活交织在一起,如今在这些领域,竞争迫使人们将自己和他人物化为抽象的劳动力。在生产抽象的商品价值时,物化的劳动力几乎可以被完全剥削,几乎没有足够的清醒时间和精力通过家庭生活繁衍后代。劳动日益迅速地去技能化、常规化和被规训,成为一种与其他生活领域完全隔离的单调乏味的苦差事,越来越多的美国人陷入了亨利·梭罗(Henry Thoreau)
所说的那种“平静而绝望的生活”。
成功不仅需要不懈的努力,还需要一种理性计算的习惯——从衡量和计算劳动时间、资本、商品和金钱开始。正如英国人托马斯·汉密尔顿(Thomas Hamilton)所说的那样,在这黯淡的十年结束之际,沿着主要市场走廊行走的外国游客遇到了一群“猜疑、权衡、期待和算计的人”。法国人阿历克西·德·托克维尔同样震惊于美国人“精确计算”的倾向。统计数据最初是为了计算收益和庆祝商业繁荣,如今在各种事务上都出现激增。大多数商人最终采用了复式记账法,以便细致和持续地衡量利润率。对数字技能的需求激发了新的教学方法和教材,使算术易于学习。一篇新的建议类文章告诉年轻人:“你必须计算。”在他们开始从事不确定的“职业”时,他们被劝告在“任何……需要计算的情况下”提升他们的算术能力。
算计的生活不仅通过劳动异化人,也异化了人赖以生存的自然世界的有机环境。随着经验不再主要被亲属关系和大自然的循环塑造,竞争将一种以量化增长为刻度的时空网络施加于人的感知之上。土地本身成了资本的单位。人们努力将(自己或他人的)以时间单位度量的异化劳动转化为以金钱单位度量的资本,从而获得了成功。因此,一个人变得“值”许多美元。最有价值的,是那些使自己的感知和努力最快地适应这种新计算方式的人。
人类的能量,是资本主义机制中最具弹性的因素,需要最细致的计算。自我剥削式地计算劳动时间变成习惯性和无意识的。到了19世纪20年代,公共时钟的使用——增加了秒针,以突出分钟和小时的重要性——已经扩展到了内陆地区的贸易中心。每小时或每刻钟,钟声都会提醒市民和附近的乡村“时间就是金钱”。
为了满足计时的需求,并剥削康涅狄格州乡村穷困的廉价劳动力,制钟这种技术高超的机械工艺“以最完美的方式系统化并大规模推行”——正如制造商昌西·杰罗姆(Chauncey Jerome)所夸耀的那样。单是他的工人就生产了数以万计——这是他对自己的身家恰当的数字衡量——性能可靠的木钟,价格也从5美元降至50美分。到1840年,廉价的家用钟已经渗透到偏远落后地区。“在阿肯色州的每一个小山谷里”,据一位旅行者说,“在没有椅子可坐的小屋里,肯定有康涅狄格州制作的时钟”。很快,看着黄道十二宫图长大的美国人就会习惯携带袖珍“手表”这种无时无刻不在监督着他们异化劳动的工具。
